都不生气。你那么生气做什么。呵呵,事情也不是你想到那样,是我自己要搬出来的。真的。其中因由有些复杂,但总之是我不肯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待在内宅拿针线绣花的缘故,而且也真的是我坚持要搬出来的,不怪他们,真的。”
柳成志眼中涌出一抹心疼。关切地道:“花妹妹,你都被赶出来了,居然还替他们说话!唉!”
花袭人闻言只能再次强调道:“成志哥,真的是我自己铁了心闹着要出来的!不是因为被赶!我若是不想着,他们还能拿我如何?成志哥,你看我是那种软弱被拿捏的人么?”
柳成志见花袭人说的笃定。面上半信半疑。
花袭人道:“再说,只要我听话,他们家养着我不过是多养了一张嘴,能费什么,至于赶我出门。让人指点他们无恩义么?你看,你知道了这个消息,都要指责他们……韩清元在国子监读书,将来是要做官的,名声很重要,绝不会做出被人指责的事情。”
而后,她苦笑叹息一声,道:“如今看你反应,我才觉得不像是他们对不起我,倒像是我给他们的名声泼了污水一样。”
难怪韩母会失控甩她一巴掌。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个影响。
花袭人回神,看着柳成志,道:“成志哥,你千万别再找他们指责什么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再说,我现在生活很不错,自由无拘束,正是我想要的日子。”
柳成志怒气渐消,沉默了一会儿,问花袭人道:“你那东家待你如何?”
“其实没有什么东家,我就是东家呵……”
两人站在酒楼前的台阶边上说话,却没留心那酒楼二楼正对着的雅室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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