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女而已,连妾生女的地位都不如。
任大将军又不缺女儿,认不认她这个失忆流落在市井的女儿,实在无关紧要。
如此也好。
花袭人想到此处,有些走神。
但她却忘了,这样的话,会是触怒这位大将军的。
任大将军眼神暮然冷厉,沉声道:“就算你不记得,但这也应该是你父母亲人留给你,能证明你身份的重要东西,你居然不珍惜?”
花袭人面色黯然,轻声道:“回将军话,我知道它很重要……只是,我有时会想,我是怎么从家中走丢、从父母亲人跟前走丢了的呢?一想到此,我便控制不住地去猜想,我的家只怕并不是我想象那般的温馨美好……不然,这玉牌也不会缺了一半。”
“与其寻找那个很可能并不美好的家,不如就这样忘记了、不知道算了……这样,我还能相信一对完美的父母,想象一个温馨的家……然后,念着这个想法,好好的踏实的生活下去。”
她回到西北大将军府,回到任家,能得到什么?
嫡母?兄妹?
只怕是只有乱七八糟让人厌烦的东西罢了。
就连亲生父亲的疼爱,如今看来,也并没有多少啊。
任平生捏着玉牌,盯着花袭人,眼神迫人。
花袭人低着头,不去同他对视。
任平生盯了花袭人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么说,你是不想认祖归宗了?万一,你出自世家名门,是一位尊贵的小姐,衣食无忧仆妇成群呢?你就不心动?”
花袭人扯出一个笑,低头道:“将军说笑了,小女子不敢有那样的妄想。”
靖王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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