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非议,也不过都是旁人的羡慕嫉妒罢了。”他说话时候语气平缓而认真,听起来像是他就是那般想的一样。
花袭人看着韩清元,心中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少年,曾经是那样稚嫩而热情善良。到了京城才想蜕变的优秀成熟,却又要经历这个。
她眨了一下眼,轻声道:“韩大哥。你和伯母又如何认定,最后得储位的。就是靖王呢?你们如何能认定,你们一定能找到证据为南顺候府翻案?”
“万一……我说万一,”花袭人道:“万一没有成功呢?”
“或者说,成功并不是三两年的功夫。而是十年八年,甚至二十年后呢?韩清元,你当如何?”花袭人定定地问韩清元。
韩清元稍微一愣,而后道:“我想不了那么想。我只知道,我目前需要这般选择,这么去做。至于十年八年后的将来,那就十年八年后再决定吧。”
花袭人无言以对。
“我们走了,你保重。”韩清元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花袭人,搀扶着韩丽娘离开了隔间。出了铺子,离开了花袭人的视线。
花袭人没有出去送。
她留在隔间,深深地皱眉。一只手轻轻敲击桌面,眼神不断变幻。坐了许久,她哪儿也没去,回到上了三楼自己的办公间,将怀里的三粒种子拿了出来,凝神继续努力起来。
日子一眨眼就到了小年。
这期间。听说乐信伯府其实瞧不上韩清元,不准备允亲的。但不知怎么的。中元落水相救一事也被人传了开来。这一下,双重恩情,且韩清元怎么也算的上一个少年俊杰,除了出身寒微,人品相貌都很不错,乐信伯府就再无反对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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