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聚在了一起,入云海雾霭般翻滚着,将那最后四人紧紧包裹住,裹成了一个浓白色的茧。
到雾霭散开之时,这四人最终也没多走出五步远。
花袭人没有下去查看。
她面无表情,站在夜色中看了一会儿,也不见她有何动作,便见有许多各种各样的植物根茎从地底冒出来,各自拉扯了一个黑衣人,缓缓地将人拉入了地底。
地面翻滚,很快平静下来。
仿佛这就是一个平常又静谧安详的夜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连刀剑都消失了。
花袭人心情平静,返身回到桌边,又再次凝神于那三粒种子上——那一个变异的种子,似乎很有古怪的?
花袭人不曾注意的是,在离园子不远的一个屋顶上,正趴着一个黑衣人。
更深寒露重,滴水都成冰。而这个人趴在屋顶冰凉的瓦片上,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当天空中有星光渐露时,他摇摇晃晃爬起来,最后看一眼那寂静无声的园子和园子里那如豆粒般的一盏孤灯,转身踉跄着离开了。
小年一过,就一日有一日的说法讲究。
于是,除夕就一下子到了跟前。
除夕前一日,靖王领着宋景轩,大摇大摆地登了门。
“哎,稀客啊。”花袭人微微半礼之后,睨着眼睛看靖王道:“今日貌似都没有风……王爷的大驾怎么到了我这贱地了?”
靖王老脸微红,随即又光棍地道:“不就是上回请帖之事失信于你了吗?你后来的开业不也挺成功的?况且有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倒还惦记着?”
“小气不小气。”靖王道。
172 悄无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