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突然顿住脚步,转身问靖王道:“不知靖王如何看待这次事件?我清楚地记得自己派了二十人去杀她。这二十人,是死是活,总得有个结果。”
靖王道:“岳母大人觉得会有什么结果?”
“如今的结果,是没有任何有力的物证证明那二十人的确进了那园子,到了那花小娘子跟前。”
清和郡主沉默了一下,再次往前走之时,缓缓开口说道:“她当年回第一次回京城之时,人才七八岁,只是一个突逢大难从而变得有些倔强将自己缩成刺猬一样的,可怜的小女孩儿。”
“她大约会一些针线,但却连绣花的针法都不怎么会的。认得的字加起来,也没有几十个。”清和郡主道:“她的娘亲是个一般农户,家中不过只十来亩地。所能认识的几个大字,也都是在闺房之中同任平生处学到的。”
说到这里,清和郡主的声音中难免透着一股子酸涩恨意。*夜教书,那种情趣,要胜过画眉许多吧。而任平生同她在一处时,连画眉都不曾有过。
她唯一记得的一次,就是任平生有一次赞她的肚兜儿好看。她那时候面容红的就像是那赤霞一般,身上滚火一样的烫,羞涩的说不出话来。
只有那一次。
而后,就都是平淡。礼仪周全的,规规矩矩的平淡。
清和郡主回神,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她是在西北边陲一个小院中长大,平日都难得出院子,更从未有过养花种草的本事。”
“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何栽倒在雪地中后,不仅没有丢掉小命,反而病过一场后如何换了个人一般,有了种种本事了呢?”
“王爷,你大约以为,她能读
174 道昔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