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相偎依,心中难免又是一阵惊异。直到看到花袭人明显苍白的脸,才恍然了解了一些。
一个中年人很有眼色,忙让出了自己的地方给花袭人坐。
宋景轩向他投了一个赞赏的眼色,那人当即十分高兴起来。他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知道这位头儿手段如何之人,心头早是又敬又畏的了。
花袭人不客气地坐下,开口道:“要从何问起,你们跟我说,我来问他。”她当然也能问。但二十多年的事情了,其中又牵涉很多,她资料不足,问起来想必有些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
宋景轩站在花袭人身边,微一抿唇,开了口。
花袭人一一复述。
宋景轩开口的时候,那周同知一动不动,仿若未闻。而花袭人开口之时,那周同知却是有问必答,老实配合的人。
那些人看的呆住,惊的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本事!如此邪门!
直到宋景轩冷哼一声,那些人才摊开纸笔,埋头记录起来。
宋景轩的问话很有章法,问过了周同知的出身来历之后,很快就问到了他与乐信伯薛士信的关系上。
“……我有个妹妹,从小失散的不为人知的,是从前德妃娘娘身边的大丫鬟。如今是娘娘宫里的首领姑姑。她年纪大了不想出宫嫁人,我便过继了一个儿子给她……”
周同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有时候会啰里啰嗦地说很多。有的有用,有的没用。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同知渐渐说到了当年崇安候的案件上来:
“那时候,前朝旧人暗中联络前朝旧人,找到了崇安候,也找到了伯爷。侯爷贪恋富贵是自己主动向大梁投诚的,
183 如梦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