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备车!”
怎么会这样?!
她之前虽然是面色苍白,但言笑自如,精神尚可,问话也在平静中进行不曾再有波折,她怎么突然间如遭受了重创一般!
宋景轩探了一下花袭人的脉息,发觉其脉息已是若有若无,心中一惊,连忙向花袭人输入内力。只可惜,他的内力进入花袭人体中,仿佛如石沉大海,像是没有起半点作用。
宋景轩心一凉,将怀抱中的人儿抱的紧了些。
在他等候备车的那点儿功夫,之前那个很有眼色给花袭人让座的中年人凑过来对面色阴沉的宋景轩道:“公子,之前我们来这里附近摸排的时候,在旁边村子里见过一个年轻大夫,是从江南来暂住在村中的,传闻医术十分不错……公子是不是先将这位小公子送去看看?”
“小公子情况不好,怕是受不得车马颠簸。公子先让那大夫试试,同时再让人快马去京中寻觅良医,这样更稳妥一些。。”
宋景轩一直摸着花袭人的脉搏。
这阵子,她的脉搏虽然很弱,断断续续的,但到底是没有断。宋景轩镇定了一些,微一沉吟,道:“待我去找那大夫。”
这人说的很有道理,花袭人如今这样,真的不合适剧烈移动。有个大夫,只要不是那蠢不可及的庸医,能稍微稳一下她的病情,等京中的大夫过来,就足够了。
“你叫什么名字?”宋景轩吩咐了人进京找大夫之后,问那中年人道。
“小的高满仓,给公子见礼了。”那中年人神色中惊喜一闪而过,弯腰在前面疾行引路。
村子不远。
他们很快就到了地方,在村头一座三间的院子
184 一把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