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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多久。净室就准备完毕,半人高的木桶中,略烫的热水正往上冒着蒸汽。
赵婶要进来服侍,花袭人的确虚弱。就没有拒绝。
她人半浸在木桶之中,当赵婶用柔软的棉布轻轻地覆在她背上冲刷之时,花袭人心有所感。不禁道:“几年前的时候,韩伯母也是帮我这么沐浴过的……”
赵婶的手顿了顿。道:“韩太太那个人,精明时候也精明。糊涂时候也是真糊涂。她自诩好算计,却没想到将珍珠当成了鱼目。上次我去见成志的时候,成志说同韩太太见过一次面……”赵婶本来还想多抱怨几句,后来觉得花袭人未必喜欢听,就转口道:“她可是老多了。原本近四十的人就像三十来岁的样子,如今却是同婶子这老态差不多了。”
“婶子是不计较地疼我,才觉得我是珍珠呢。”花袭人摇头笑道:“一个外室女,自报家门的时候自己都会觉得抬不起头来,又算哪门子珍珠?”
“韩家同伯府的婚事走到哪一步了?”花袭人问道。
赵婶一边替她洗发擦身,一边回答道:“小定已经下了,说是八月送聘,年前会挑个日子成亲。”
花袭人点头,算是理解,心中思忖:靖王这是准备将那张牌什么时候打出去呢?或者说,那些大人物在考虑事情的时候,绝不会将小人物的需求放在思虑之内?
若是如此,她这一遭,真是白瞎了。
她脑中思索的时候,花芽出了声:“咦,那个叫月季的丫鬟悄悄地出去了耶。”
花袭人一抿唇,淡笑一下,没立即说什么。
“赵婶子,我一直没有问你……”花袭人道:“你在这府中生活
191 任府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