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袭人便将自己与宋景轩的相识经过说了说:“……轩公子当时应该是奉靖王命令出去找新奇之物,见到长在盆中的蜜桔,便觉有趣,就花了大价钱买了回来。我们便也认识了……”
任少容今日大约是来向花袭人打听宋景轩的,问了不少关于宋景轩的问题。当然了,她待花袭人的态度也不错的,并没有太强的功利性,也同花袭人说了许多贵族小姐之间的话题。
直到正午,她在花袭人这里用了午饭后,才离开了。
“满京城找,也找不到像我们家这样人少的府上了。”哪个贵人府邸,不是几世同堂,一大家子人挤在一块儿,多少院子也不够住的?只因清和郡主身份尊贵,而偏偏任平生又非任家嫡长,这才能自立门户,住的宽敞吧。
任少容临走之前还感慨道:“从前我待在府中总觉无趣的很,如今总算是多了袭姐姐一个说话的人儿了。”
花袭人还能说什么?只有笑。
待她走后,花袭人摸了摸自己瘦成了片儿的脸,心中有些怪异地想到:难道自己就生的如此没有竞争力,丝毫不能让任少容因宋景轩而对自己产生危机感?
若自己真没有竞争力,为何之前靖王妃还醋意大发来着?
就算是任少容年少不曾往那上面想,清和郡主难道也不会多心吗?之前在涉及她大女儿靖王妃的时候,清和郡主可是异常地多心来着……她为何不曾警告自己的小女儿?
花袭人想了一阵没想明白这件事情,反而将自己想的有些疲倦了。她放弃思索,打了个哈欠,去补午觉去了——傍晚落日之时,她还有功课要做。
日出日落,这两个时间段,她的身体与草木
195 夜诘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