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难免还要确认一遍。
任平生也没有怪他,淡淡点头,道:“那韩家韩清元是南顺侯同前朝公主的血脉,同薛家是仇家。之前轩公子借口要布下闲子,让韩清元同薛家大小姐结成姻亲。她不喜这种局面,便建议截住了二十年涉案的一个人,就是我口中的周同知。”
“也就是因为要截住周同知,她才从暗香来离开出京,让你母亲找到了可乘之机,一把火烧掉了她的宅子,将其将其重创致死。靖王看在王妃和为父面子上,不能为其向你母亲讨公道,便像皇上求了旨意,给她请了一个乡君的封号以示补偿。”
他今生所立的功劳荣耀已经足够。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培养出足够优秀的继承人,将他打下的这份家业继承下去。
幸运的是,他有一个不错的儿子。
稍加指点打磨,就足够守业,甚至将来有机会再进一层,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如今对任少元说话时候,有着足够的耐心。
任少元嘴唇动了动,问道:“父亲,您说是母亲使她受伤的?为何这么说?”他对花袭人受伤的经过了解的很清楚,知道她受伤时候,母亲根本离她百里之外,根本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任平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也算是博览群书,应该知道有些武功中,有人以心血饲养虫蛇以辅助练功,并为己所用的?王爷猜测,她的功法想必也有相似之处,不过不是虫蛇之物而是花花草草而已。你母亲烧了她的花草,自然能够重创她。”
“当然,这也都是猜测。”
任平生道:“王爷的意思,她很有些奇异之处。问人功法如同窥人性命,不许我们
200 父教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