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个乡君做补偿,她是聪慧之人,应该不会再对你母亲如何!就算她心有不平,想要出一口气,想必看在王爷面子上,也只会小小报复一下而已,绝不会撕破脸要了你母亲性命!”
“所以,若是你母亲你妹妹甚至王妃那边让人做什么针对她的事,那都是内宅争斗,是小道!你一个男儿,决不能参与到内宅争斗中去,明白吗?”
任平生眼神凛冽,任少元心神一颤。
他道:“可,她是任氏女,是您女儿啊!无论怎样,娘也是她的母亲!”
“父母纲常那一套,你以为当真能束缚她那样的人吗?”任平生冷声道:“若能,那倒是简单了!她可是明知道自己是将军府中的小姐,也宁愿在市井间做个卖花女的!只因她心中不承认这府中有她的亲人!少元,你万万不要想当然!”
任少元面上变幻半晌,才对任平生行礼,道:“父亲,孩儿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任平生复问道。
任少元牙齿暗咬,撩袍跪地,道:“孩子真的明白了。”
任平生微微点头,看着窗外蓝天有些出神。片刻之后,他才低下头,对任少元道:“你去你母亲那里看看吧。她心中怕是会为今日这圣旨有些不高兴。你身为儿子,当劝解于她。但刚刚你所听到的,尤其是最后一点,是不能告诉她的,知道了吗?”
“是。”任少元顿了一下,道:“如此,孩儿告退。”
“去吧。”任平生对他摆了摆手。
待任少元走出书房大门,任平生口中喃喃:她当真还是自己那个女儿吗?
任平生突然想起了几年前他的女儿任袭儿的样子。他清楚地记得
200 父教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