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皇贵妃与德妃多年相得。甚至德妃早年得宠也有皇贵妃几分功劳,乐信候自然早早表明了支持宁王,是为心腹。若是乐信伯如当初周同知一般开口知无不言的,靖王那可就是知已知彼,不胜都不可能的了。
花袭人神色间也有些遗憾:“让王爷失望了。”
“的确失望。”靖王道:“本王本想着能偷些懒呢。”
花袭人笑了一下。
接下来,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花袭人便借口身子弱,告退出来了。
“哎,花花,你刚刚为什么说做不到?”花芽不解:“多些功劳,将来靖王上位了,不是要惦念着你的功绩,将你这乡君变成县君什么的?”
“他说是偷懒,是轻松一些,就表明不需谁来帮他,人家都是有必胜把握的。”花袭人道:“如此,我在那锦上添朵花又有个什么意思呢?”
花袭人眯了眯眼,道:“你也不想一想,不知不觉中让人中招,然后就跟个傀儡似的,让做什么做什么,问什么说什么……有这样的本事,谁不害怕?若我还有这样的本事,谁敢出现在我面前?”
所以,她如今受创差点儿没了命,才能让人放心,而后才高高在上地加以安抚给笑脸的吧。
“我若今天应下了……”花袭人摇摇头,看向面前归花院的门匾,淡淡地道:“怕你刚才担心就真要应验,这归花院也要被人放上一把火的了。”
“没有冷焰在,凭我们如今这样,人家只需将门一堵,我们就肯定要被烧成灰的了。”
花芽闻言吓的一哆嗦,钻在花袭人发髻之中,都快要哭了。
她总是胆小的很。
花袭人安
203 夏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