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虽然说着不会,但却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再没有提“不孝”这样的话。她坐在床边,握着拳,又将事情仔仔细细地想了好几遍,想的出了神。
吴妈妈见状,大松了一口气。
她走出门,看见韩丽娘站在廊下,忙走过去见礼。
“娘怎么样了?”韩丽娘眼睛还在红肿着。
“太太正想事情呢。”吴妈妈低声道:“不如小姐您去劝劝太太。她想来是因为太过紧张公子,总会想茬了。”
韩丽娘犹豫了一下,道:“算了吧。”
自己现在进去,多半又要同韩母吵起来——听听刚刚她这个当娘的怎么说的?她说自己亲儿子“不孝”,又要“不活了”!
从前自己在大柳乡的时候看到有乡下蛮妇动不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想起自己大方得体的母亲,就能心生骄傲。韩丽娘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日,自己眼中大方得体仿佛什么都懂得的母亲也会如同那些粗俗的蛮妇一样。
怎么变得如此了呢?韩丽娘难过地摇了摇头。
东厢。
韩清元也开口对吴济道:“让公子看笑话了。”
吴济摇摇头,轻声道:“你刚刚说,令堂大人生病了,也并未说错。如令堂大人这般年纪的女子,无论贵贱,一般都会有一段格外焦灼易怒期,是十分长见的一种现象。”
韩清元愣了一下,随即就问吴济道:“原来还有这种说法?不知这种病症因何而起,可有治疗办法?”
两个人便认真地讨论起了医理来。
韩清元欲继续履行同薛世净婚约之事,花袭人很快就知道了。
正是赏荷会的这一日清晨,花
214 不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