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薛世光沉声道:“如今薛家到了这地步,能有什么消息是听不得的。”
孟如诲抿一口茶水,点了点头,收起笑容,低声道:“我听说,那桩旧案的关键人物,那个叫周又白的,之所以那般配合反水,将你父亲和一干人等卖了个干净,其中是有内幕的。”
薛世光也严肃起来,凝神问道:“哦?愿闻其详。”
父亲曾咒骂过周又白的背叛,且就算是揭露出这种事情,涉及谋反,周又白也绝落不到什么大好处,他为何会反水?
难道,他是天生的反骨头?
听说,在御殿之上,宁王殿下曾冒险提出“事关重大,防屈打成招”的说法,今上也准了,让御医刑部审讯之人甚至仵作一同检查那周又白,却并未在他身上发现什么过度殴打受刑的痕迹!
纵然有什么,也不能说明是屈打成招的!
周又白为何会反水,这是个迷。父亲直到死的时候也没有弄明白。
薛世光自然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孟如诲道:“周同知是在进京述职的路上,失踪了的。应该能够断定,他就是那个时候被擒的。那个叫风月镇的地方,实在毫不起眼,是不是?”
“但薛兄再想一想,那花小娘是在哪病的?”孟如诲沉声道:“正是风月镇。为了求证,我还派人到风月镇打听过,她就是周同知失踪那日深夜,到镇外一个小村子中的寻医就诊的。包括后来一直看护她,后来大约是效力于靖王府的那名年轻的吴济吴大夫,当时就在那村中暂住。”
如此多的痕迹,想要查访起来并不困难。
“周又白当夜失踪,花小娘当夜病重,二人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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