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歹毒害命都是常有的呢,更何况是皇室出身的六皇子!血脉那点儿情分,根本靠不住!
这样的道理。薛世光自然也懂。
他看向薛世净。
薛世净道:“自打出事之后,我们搬到这里。六皇子再没有派人问过一次了。听说,宫中姑姑也已经重病不起……”若是没了生母这一层关系。这亲戚情分就更要淡了。
“你也说,是姑姑生了病。”薛世光道:“姑姑生病,六皇子身为人子,自然不能不在病床前侍奉。他顾不上这里,也是有的。”
薛世净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宫中,而是道:“你走了,这个家却在京城根下,总要有个人照看着……我的意思,韩清元为了我放弃继承南顺侯爵位的行为我很感动,但我更觉得,一个侯府,以后总能照看这里一二。”
“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薛世光讽刺道:“你们女人就是这样!他从前都骗过你一回,如今说一说委屈,说一说好话,你们就又信他了!”
薛世净面上闪过一丝黯淡,没有反驳薛世光,而是道:“如今,我也只能信他。不然,我是个与他订过亲有过纠葛的人,之前一段传言沸沸扬扬的满京城都知道,再加上我们薛家反贼罪人的身份……我还能嫁给谁?”
“我只能相信他。”薛世净眼睑低垂,面容沉静。
相信他的心意,相信他的承诺。
“你是幻想着,还能嫁做候夫人吧?”薛世光讽刺道。
薛世净闻言,放在石桌上的手指猛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低垂着脑袋,什么也没有说。
良久,她才开口道:“或许就是这样吧。”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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