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十分欣慰,眼泪都要出来了,心中对任少元的感激自不必谈。
深秋的夜里,已经很凉。
饭后,两兄妹在院子略散了步,任少容安静地听任少元说起京中最近的新闻,又停下来摸了摸任少容的脑袋,道:“所以,别怪哥哥今天才来陪你啊。”
“我知道的。”任少容道:“爹爹要培养哥哥,你很忙嘛。”
她抬起头,迟疑地道:“哥,刚刚你说,姐夫成了太子……那耿国公家呢?宁王做错了事,怕倒霉要倒在耿家人身上吧?”
“可不是说么?”任少元叹道:“宫中耿贵妃倒是没有被如何,但有消息说,耿家的爵位怕是要被降等了……老国公上书请求归隐,皇上已经准了。”
耿帅彻底卸任,连兵部的兼职也都卸下了。
同样没了官身的,还有世子。他也卸任了府尹之位,闭门在府,不敢露头。
“最近,各家的宴会上,你不喜欢的耿家小姐妹们都灰溜溜不敢出现了,我们家的容儿若是有心思出门,定然是众星捧月,再没有人跟你作对的。”任少元不欲让任少容多沾染政事,便将话题拉得轻松一些,笑道:“怎么样?容儿听到这个消息,有没有很高兴?”
任少容撇了撇嘴。
“怎么了?”任少元好奇问道:“不高兴?”
任少容道:“那又有什么意思。一堆虚伪奉承的人来捧我,我还觉得腻味难受呢。我又不是耿家那些虚荣的家伙。”
任少元闻言笑了起来,忙道:“是,是,我们家的容儿,可是最真诚最可爱的容儿,觉不稀罕那些墙头草的人来捧……恩,不过呢,容儿难道也不想去看看小王爷?我上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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