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判断并没有错:
宋景轩那样的男人,果真不是她所能驾驭得了的。
她欣赏他的生的完美,又优秀厉害的过分,甚至她也会因他的少有却美的无法形容的笑容有所沉迷沉醉,也有动了心,但她也绝不会因为动心,就不要自己的底线。
开玩笑。
一辈子那么长,怎么能够将就。
心思坚定没有纠结,花袭人踏在幽径枫叶之上,整个人重新又轻松起来。她从树上摘下一片枫叶,停下来,问四儿道:“四儿,你家乡是哪里的?”
四儿怔了一下,抿唇笑道:“小姐您怎么问起这个了?婢子就是京城人,不是别地儿的。”
“哦。”花袭人笑了一笑,又问她道:“那你应该是从未出过京城了?”
“是的,小姐。”四儿承认。
她本来还想说说自己的家境,又一想如她这般卖身的婢子遭遇可不都是大同小异,又有什么值得额外说一说呢?没什么好说的,自家主子也不一定想要知道。
四儿想到此,便住了嘴。
“那你想走出京城看一看吗?外面的世界可大的很。”花袭人的确没有关心四儿的出身环境。
驭下,未必就只有“关心”这一种途径。
花袭人自认为自己能给这些婢女们提供的工作环境待遇水平都是极好的,若是有人经不住诱惑生出背叛之心,如从前的那个月季姑娘,她处罚起来,也绝不会有半点心理负担。
四儿又愣了一下,而后笑道:“小姐与婢子开玩笑呢吧?”
“京城什么东西没有呢?南北东西,蛮夷海客,想要挣大钱,难道不要到京城来?”四儿的语气
285 做他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