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韩清元淡笑着,微微自嘲道:“这都是他们说的,其实我根本是尝不出来的,山泉水与府中的井水有何不同之处。”
他们有了爵位,成了讲究吃喝的贵族,但却还需要洗掉脚上带出来的泥土。就算已经洗掉了泥渣,泥土味儿也难以祛干净,终究是同真正世代贵族的人家是不同的。
韩清元对此处之泰然,并不避讳。
这样反而让人不好嘲笑他,觉得他为人不错。
任少容轻声道:“多用几次,变能知晓了。其实我觉得,并不能说是井水就差一些,山泉水或雨水雪水的就好一些,只是入口有那么一点儿细微的差别罢了。”
“人各有所好。”
“我父亲他就十分喜欢几文钱一两又苦又涩的粗茶。”任少容以任平生为例,揭了父亲的底,笑道:“他说,粗茶更有劲儿,更能提神,解毒解渴。那些精心采摘烘焙出来的精细茶叶,都太娇贵了一些,喝起来没劲儿。”
“不过父亲很少喝就是了。”任少容笑容天真,道:“他只在外行军打仗的时候才喝。在京中是不喝的,怕有客人上门,瞧见了笑话他。”
“将军是真性情。”韩清元道。
如任平生这样功成名就者,他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另眼相看。比如这喜好粗茶这一点,若是他不曾有今日这些成绩,人们说起来就只会觉得他粗糙粗鄙,就像说军中那些汉子们一样。而他立功无数,成了武阳侯之后,人们再说起同样的粗茶,就成了他独特的魅力,被人所津津乐道。
花袭人听着任少容同韩清元你来我往的问答,明明没说什么话题和内容,却生生就说的有滋有味,连红泥小火炉上的茶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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