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心意吧。”
任平生抿了一下唇。
花袭人立即对太子妃行礼,道:“还是娘娘知道臣女的心思。多谢娘娘劝解父亲。”说罢,她再次对任平生行礼之后,就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向太子和太子妃欠身示意,重新安坐下来,收敛了眉目。
她突然改变主意了。
太子将给任少容的银子变成年付,用一年一万两实在太少,怕不能让任平生意识到别的。
她干脆就将任平生保管的那笔分红“孝敬”给了他,作为“女儿”孝敬给“父亲”的,也算是报答了他的生身之恩。
待她嫁了出去,离开了武阳侯府,想来他也不会再想着她如何,她便也就能心安理得地将他当做一个特别点儿的熟人。
“既然谈开了,那就好了。”太子笑起来,问宋景轩道:“钦天监的那帮人是怎么说的?看了那些日子?要不要孤干脆去找父皇要道圣旨?”
花袭人低头装做在含羞。
一屋子人,侯爷和郡主,太子和太子妃,以及宋景轩,还有罗仲达就宋景轩和花袭人的婚事交换了一些意见和信息,热闹地讨论了一阵之后,太子便对太子妃道:“你且领着岳父他们下去稍歇,再吩咐厨房,今日留下岳父一家人用饭。”
“孤还有一点儿话,要同他们两个说。”
太子妃应了是,引了一行人出了书房,到了一处待客的花厅。落座之后,太子妃板着脸,将任少容叫到面前,问道:“是不是你跑去找了太子,告诉了他关于干股的事?”
“你已经不小了,行事怎么也不过过脑子!”太子妃训斥道:“十三了还一派天真,那就是没脑子!少容你说,哪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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