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一样赌气不肯与花芽交流的。以至于花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没能第一时间发觉到。
只是难受之余,她又觉得古怪。
似乎她忽略了什么?
宋景轩一直跟着花袭人忙活。此时也是站在她的身边。他的目光落在花袭人手中的荷包上,观察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这是娘留下的荷包么?”
荷包上用料是普通偏上等的,素色没有绣一点儿花草蝴虫,用的很久了,布料有了磨损的旧意。花袭人如此珍视,让宋景轩有了联想。
花袭人摇摇头。
“有什么,是与我都不能说的么?”宋景轩双眸之中有担忧,也微显失落。
花袭人抿了一下唇,道:“一会儿跟你说吧。”
宋景轩的目光这才重新凝聚起来,在房间内来回审视,没有说话了。
赵婶子连同几个婢女一起忙活了一炷香的时间,倒是真找出了几粒漏在床缝中的瓜子,和红毯中藏起来的一个大红枣。只是没有花袭人要的豆子。
“行了。你们下去吧。”花袭人摆了摆手。
这屋里都有什么东西,她仔细一感应就会知道,更何况是花芽的豆子。她让她们走,只是想,万一她感应出错,而却能陪真实的眼睛所发现呢?
但显然,她想的太多了。
赵婶子和婢女门退了出去,花袭人将手中的荷包拿起来,将里外翻开,看见里面有少许灰白色的粉末,捻了一下,仔细瞧了瞧,不禁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来。
“怎么了?”宋景轩问。
花袭人将那些粉末收集起来,不过是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儿,苦笑摇头,道:“我刚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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