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妈妈眼睛都直了。
她似乎并未听到宋景怡问话,而是好半晌才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问道:“月俸五十两?真的是月俸,而不是年俸?我一年还没有五十两!她凭什么那么多!”
安平郡王府虽然经济拮据,养的人不多,但但凡在册的下人,能领到的月俸并不比别的府上少。比如,大丫鬟是月俸二两。奶嬷嬷肯定多一些,但也是三两、四两、最多五两一个月的。
也就是说,顾嬷嬷一个月,挣到了她一年的钱。
齐妈妈妒忌的眼都红了,直勾勾地盯着宋景怡给她一个解释,哪里还能记得小银鱼的事情。
宋景怡并未给齐妈妈解释,只是道:“齐妈妈,这一次就算了。只是,我不想有下次了。我还是希望,能为你养老的。”
齐妈妈听到这话,才老脸一僵,讪讪地行了一礼,快步出去了。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了宋景怡。
她独自坐在那里,觉得有些怔然——
原来,在齐妈妈她们眼中,自己就是这么蠢、这么好糊弄哄骗的?
宋景怡不禁细细想起从前来。
似乎,还真的就是这样啊……
若是换成从前,她肯定就信了齐妈妈的话吧?齐妈妈了解她,拿了她曾经最在意的东西做筏子,肯定就是让她发怒的……若是两日前,她即便知道是齐妈妈栽赃陷害,也会借着这个机会,到父母兄长面前闹一场,将顾嬷嬷赶走吧……唉。
不知为何,宋景怡轻轻叹了一口气。
表少爷。
刘贯义。
待顾嬷嬷安顿好了进来,宋景怡随口问了一句她今日出
383 吃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