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说法给训的哭了。她的眼泪不声不响就流满了脸。想要说什么,却是说不出。
清和郡主见她如此难受也是心疼,缓了一缓,问任少容道:“你到底是看中了他什么,至于如何?若你是因为娘亲反对才……”
少年心思,有时候就是要同长辈亲人对着来。若是长辈反对不允的,他们就越是要坚持。这样的例子多了。清和郡主不是不知道。
但她真的说不出“准许”的话来。
“他痛心所爱至于失态。又有什么错?后来不也是上书请罪了么?又将过错揽在了自己身上……”任少容不明白,为何清和郡主只是一味地说韩淸元不好。
在任少容看来,韩淸元真的没有什么不好的。
谁在知道自己曾经的心上人被自己母亲所害时候会平心静气而不失态?更何况韩淸元失态过后。不是依旧冷静了!不也是按照应该做的去做了!
人若是在经受任何打击时候都不失态犯错,那得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任少容不能服气清和郡主的评断。
清和郡主一听额头上的青筋就跳了跳,立即想要发火,又勉强忍住了。道:“你是这么想的?”声音还是拔高了调。
任少容咬唇,眼神坚持。
花袭人闲坐了半晌。见这母女二人就要在自己的地儿吵起来了,不禁咳嗽一声,开口道:“容儿,你是不是忘了。韩淸元此时心中所伤所痛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你不介意?”
花袭人瞅了一眼宋景轩,道:“反正。我是很介意的。”
花袭人如此开口,清和郡主忍住了暂时抿了唇。
任少容微微一怔。点头道:“我知道啊
405 怒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