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
石屿进屋后,苏弥点上烟,坐到了桌子旁边。把驺吾留下的笔墨和红纸拿出来,提笔顿了一下,而后落笔成对,一气呵成。
他那着那副对联,走出屋外,手心微微发光,两张纸缓缓浮起,贴在了大门的两侧。
苏弥在门口站了一会将烟抽完,在门前磕了磕烟锅的残渣,用脚划了两下将残渣铺开,才进了屋。
巷子一片漆黑,那一副对联倒是平添了几分喜气。字体隽秀而飘逸,虽形散但力道却不减,上面写着——“万事皆平是非清,百岁年年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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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一个人微微蹙眉,拨响了电话。那端半晌没有人接,于是打开短信编写道:童果,我感应到那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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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早上,石屿接货时注意到门口的那副对联,便向屋内探头问道:
“你买的么?”
苏弥甩了甩尾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