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是什么呢?”
“我也不知,”苏弥笑了一下,“许是一物,许是一兽,也许是妖或人,但一定硬邦邦冷冰冰的,可内里又当真十分有趣。”
“可有何气息可寻?”
“这个,”苏弥将一个小纸包递给神于儿,又将他一并放到了神于儿肩头,“那便麻烦大人了。”
他脱离了苏弥的魔掌,赶紧在神于儿的肩头盘好身子。
神于儿打开那纸包,他探头看了看,里面却只有一些细碎的粉末,可神于儿雀有些讶异道:
“这是……”
“大人知晓就好,许是不大好寻,若是碰上了,请告诉我。”苏弥微微颔首,又挑起眼看向他,“进些日子我都住在冚山,若是烦闷了可以来找我。”
他吐了吐蛇信子,警惕地看着苏弥,刚刚这人还要剥他的皮,他有多想不开才会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