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下:“这个人那么好,可我却不一定会是他所需要的。”
“他总是不服输,得不到就不甘心。这么多年,他追着我,许就是不甘心罢了。真正得到后,或许他会更加失望。到时以他的性格,黄河怕是又要大乱。”
“其实我也知道,让他死心或许也好,可我却也舍不得……我总想着再拖一日吧,明日再见一次吧,这一拖竟也磨过了这么久。”
一旁的苏弥,吐出最后一口烟,眯着眼看向海若:
“你是不是忘记,他是河伯了?”
海若愣了一下,说道:“我自然知道他是河伯。”
“河伯狂妄,自大,喜玩乐,肆意妄为从来都随心而行,可他现在竟也会只因失手打翻了一艘船而自责不已,害怕不已。”
“他生性使然又为神明,脾性是改不掉的,可这千百年与你共度,若只因一个不甘怎会做至如此。”
“他再过千年估计还是学不会爱民悯生,可他也因一个情字,行善护佑。这是他的轮回因果,也是你的。”
“你本就护佑一方,你若信他便成全了他一个痴情,若不信你们也依旧会替天治水。”
“于天道而言结局都是一样的,天道因果之事,你何须操心,你的选择只关乎他而已。”
海若听过苏弥的话久久未言,过了半晌才低下头,在那熟睡之人的额头落下一吻,随后起身将他抱起,对苏弥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