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觉得是污秽之物不肯接受。”
“其实,于我来讲,他不接受正好还省了我费去自己的妖力。可一想到他竟是拒绝我的帮助,又觉得心中烦闷。”
“过了几日,他身子才渐好,坐于我树荫下,轻轻抚着我的树干,声音似是带了些软意‘你可是生气了?’”
“我不愿理他,没有化人形也没有说话。”
“‘我并非不愿接受你的帮助,只是我命数如此,不可救。’”
“那似是他第二次提到命数,我虽还有些怨,但还是晃了晃树枝,问他究竟何为他的命数。”
“他微微阖起眼,身子靠在我的树干上,手上抚摸着我的露在外面的根茎,轻声道‘众生念苦,四方皆普渡才可我换一渡。’”
“‘我放红尘愿入佛道,念得人间,却念不得自心之惑。这是我的命数,所以救不得。’”
“其实我那时依旧不大懂他的话,但他掌心温和,我知他当真是未看轻我的。于是我化作人形,坐在他身侧。”
“他见我化形,微微笑了一下,却未再多言,只是靠着树干似是睡着了。”
“待他再睁眼要离开时,他手念佛珠对我说‘若有一日,我要去了,你度我可好?’”
“我以为他是在说笑,我不过是一个妖物,又怎可度人。可他笑笑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