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黑血的手。
陈堂华感受到有人碰触自己,稍稍停顿了一下,而后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石屿跪在陈堂华身边,用手拨开他脸上的头发,手上也轻轻抚摸着陈堂华身上的伤口,轻声道:
“我是石屿,我回来了。”
原本不断挣扎地陈堂华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动作,那灰蒙蒙的眼睛空洞地盯着石屿,像是想努力分辨什么一般,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石屿俯身,将只是儿童身形的陈堂华抱进自己怀里,毫不嫌弃他身上的尸臭和脏兮兮的泥巴,将额头抵在那乱糟糟的头发中,手上拍着陈堂华的后背:
“还记得我么。”
陈堂华僵硬的身子,虽然或许还在痛苦的抽搐却不再有什么剧烈的动作,只是任由石屿抱着他。
“谢谢你,那个时候陪我玩。”
“你跳房子扔沙包下五子棋都最厉害了。”
“那是我小时候最开心的一个春日。”
“你还没有和我去河里捞鱼。”
“如果那时候多跟你说说话就好了,一定很有趣。”
“那晚你不见了,我等了你好久。”
“后来春日里我也去等你了,可没有等到。”
陈堂华随着石屿轻轻地说着,垂下的手臂渐渐抬起,他将自己两只手十指交叉,指甲扣在自己的手背上,挂在石屿脖子上,将头埋进石屿的肩头,回抱住了石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