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觉太久,一晃就过了。”
“你开化时也想了我千年,说来我还欠你五百年。”
“朱砂坠子我是带腻了,但你啊,我再看个五百年也看不够。”
石屿的眼中似是有潭水晃动,一双眸子直直地看着苏弥,眼前这人的温柔永远都在他身侧将他包裹起来,像春风像细雨像午后的阳光,带着懒散却永不迟到。
过了半晌,石屿动了动嘴唇,却只说出了:
“对不起。”
“有何对不起的?”苏弥的手爬上石屿的眉间,一一细致地抚过,指尖在石屿的眼角打了个转儿,又用大拇指的指腹蹭过那有些微凉的嘴唇。最终,苏弥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弥散在二人中间。
石屿看不清苏弥的表情,却清楚地听到,那包裹了这五百年间世间一切美好的声音:
“我就是有点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