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自己也不想石屿再牵扯入此事过多,童果这么一说,给他们都有台阶可下。
于是百子归直身而坐,稍稍安抚似的摸了摸童果的头,他刚想对石屿说虽是自己有求于他但也并不是强求,只是多一条后路时,石屿却伸手拿过了那个册子。
石屿有些费力地分辨着那册子上的字,最后还是看不大懂,于是问向百子归:
“是哪八种?”
百子归愣了下,他没想到石屿会主动问起,于是翻着册子说:
“白鹿之尾毛,离朱之红玉,金天氏的百鸟之羽,狪狪所吐珍珠,精卫与海燕共啄之石,象蛇所着之衣……”
石屿在一旁认真地听着,百子归却停下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还有两个呢?”
百子归顿了顿,指着那树上两行说道:
“烛龙之泪与灵石降世所携之物。”
“烛龙……”石屿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十分耳熟,一时间却没想起来。
“就是窫窳他爹,”苏弥在一旁缓缓吐出一口烟,“当年窫窳复活时听说他还挺高兴的。”
“那他肯定不愿让窫窳继续被封印起来吧,毕竟那是他儿子。”童果皱了皱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