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还落了一树花如晨星。
于是苏弥点上烟, 将石屿拉倒自己的身前,用长杆的中部轻轻敲了石屿的头一下:
“能吃是福,你也一样。”
“我又没有吃很多。”石屿小声嘟囔道。
虽是这么说着,他却想到几日前,他们二人还在离朱那里时,那盘什么肉好像……都是他吃掉的, 一时间竟是有点心虚。
“啧, ”苏弥甩了甩尾巴,顺手捏了把石屿的脸, “没说你能吃,我说你是福,我的福。”
石屿被苏弥打趣了一下,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头,肯定是跟大狮子呆久了,怎么越活越回去呢。
“行了行了,”苏弥拉着石屿的手,嘴角勾起一个痞里痞气的笑,说道,“我的小祥瑞,我的好福气,可以跟我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