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它的发法术还不及以前了。”
一旁蹲了半天的狪狪抗议地叫了两声,却被苏弥瞪了回去。
这时天色已是日落时分,晚霞入山,漫山青松也如炽热一捧,红了半边,狪狪忽然高鸣,那声音与之前不同,婉转悠扬,叫声音似:“彤——彤——”
像是在呼唤它自己的名字,也仿佛与彤色山景相神交。
继而那原本蓬起的长毛,在它一声声的倾诉呼唤中变得愈发晶莹透明,仿佛一丝丝水晶做的细针,晚霞在它的毛发上划过又徜徉,那水晶般的细毛发被山上了彤红的色彩。
山谷万籁俱寂,所有颜色都在褪去,唯有狪狪这一身毛发,在空谷闪耀。
待最后一抹晚霞也消失在山谷西侧的瞬间,狪狪那水晶般的毛发瞬速炸开为成为这一日山谷内最后一道光彩,而后瞬速收缩,所有毛发搅在一起,在他的腹部团成一个球。
狪狪紧紧蜷缩着身子,待它舒缓开身子时,它的肚子上赫然是一颗彤色的拳头大的珍珠,如今日晚霞的颜色。
而它一身毛茸茸的长毛此时也尽然褪去,变成了短短的小刺毛贴在它的皮肤上。
狪狪喊着那颗珍珠向石屿走来,用两只小爪子高高举起,一副邀功的样子。
“送给我吗?”石屿俯身蹲下与狪狪平视。
狪狪点点头,又指着山下的河流,使劲摇了摇头。甩了甩小尾巴,凑过身子,把珍珠塞到了石屿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