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冢,百栖平这几日虽是嘴上未提,可我几日晚上去本家帮百子归送东西,总是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百子乾最后消失的地方。”
童果说到这里,扁了扁嘴,音语间似乎有些哽咽:
“所以说,我最讨厌百家这些老头子和那些奇怪的规矩和家训了。总会有办法的嘛,干嘛随时都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我们这一辈里,除了百子归,就百子乾那个傻大个最好欺负了……早知道小时候就不抢他的糖瓜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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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说话间就走到了百子归的那个院子,院子中布满了法阵,而法阵中间赫然是那个封印窫窳的罐子,现在用肉眼看去,罐子上并无裂痕,但想到这竟是以一个人的血肉为代价,石屿心中还是有些难受的。
石屿努力回想着那个只在孤儿院树下见过一面的青年,想来年纪并不比他大多少。
那时候甚至没有好好说一句话,现在忽然知道世间再也没这么个人了,多少有些让人惋惜。
百子归在屋子内听到外面有动静,猜测是石屿和苏弥回来了,便也出来了。
“上神,”百子归打了个礼,又看向石屿,“你们后来没有再遇到危险吧?”
石屿摇了摇头:
“最后这两物很顺利。”
而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苏弥,看到百子归出来,换了些烟叶子,点燃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