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我不知道他吃药。”任攸宁把报告放到桌上,“他的心防很重,每次我认为他接纳我了,但是事后总是被打击。”
林平渊半开玩笑般,“你是不是不行啊。”
平日里任攸宁可能会和林平渊插科打诨一番,但今天他却有些沉默,小声到,“可能是吧。”
“喂,你可是他的咨询师,你可不能丧气啊。”林平渊拍了拍任攸宁肩膀,“别想太多,更难的你又不是没遇到过。”
任攸宁取下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个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林平渊说,“不是校园暴力引起的社交惊恐和抑郁吗?”
“看起来是,可我上次用系统脱敏帮他,说到第一层的时候,他居然给自己评分60,还一直往上,那明明就是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