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全看她的自愿。甚至称呼妾身,贱妾,薄命人也无妨。
太上皇在退位之后天天研究长生之术,这些日子以来精神奕奕,打量卫芊。卫芊模样和贾代善有几分相似,但如果不是熟人根本看不出来。
太上皇本来就是贾代善的老相识,昔年二人交情颇好,才让贾代善多承袭一代国公之位。
顿时,从卫芊身上感觉一股熟悉的气质:“有几分代善的风采。”上皇龙颜大悦。
陈太后眯着眼打量,也道:“眉目间的确有几分荣国公的直傲。”
想到昔年心腹老臣,太上皇不由又感触起来。“外孙女都到了议婚的时候。怎么丫头,你还想着讨回金锁?”
刚刚卫芊刻意着重说了福寿康宁四个字,暗示意味太明显了。
卫芊笑吟吟道:“那是外公所赐之物,臣女每年上香扫墓,没有那东西寄托哀思总不方便。如今被上皇收去,可是怀念了好些日子。”
“那东西在昀儿那边,日后你俩完婚自会让他给你。”上皇随口说着,似乎根本不清楚外面对卫芊入宫的反对。
卫芊眨眨眼:“难道不能用东西换?”到底是伟力归于自身,虽然站在下面,但卫芊对皇权没有自己预想中的畏惧,说起话来也没太大机会。
只要自己不犯错,难不成太上皇随便就会杀人?
“换?你若是再拿出一件价值金瓜的东西,朕可以考虑考虑。”
卫芊拿出一个锦盒,故作叹息:“臣女当日讨要灵芝草为母亲炼药,后来得灵丹数枚,除却给母亲养病之外特将三颗贡献两位陛下和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