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
那就是警察的态度了!我觉得就算是一个小警局也不该有这么多现成的照片,而且这些照片无一不是关于断头的!和断头有关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今天才报警的,他们不该这么快就准备好了东西!
难道说,这是一件大案子,断头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我和安然面面相觑,突然觉得阳光下的风都不再温暖,而是阴沉沉得有些冷。
没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我就觉得心里突突得难受,那些黑漆漆地口看着简直像头颅,实在忍受不了了,我拉住了安然:“下午的课我也不想去上了,而且也都是很水的课程。要不我们就逛逛街,然后吃个饭再回去休息?”
安然一口答应了,拍了拍我的背帮我顺了口气,让我不要乱想。
我随手拦了辆出租,立马坐了进去就和司机说:“师傅,去黄府街那儿!”
坐上了车,我才有了安全感。刚才那些图还在我脑中不停地浮现,恶心地我头晕眼花,我的胃比喝醉了酒还要难受。
安然拽紧了拳头,愤愤地说:“一般人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变态至极的杀人图片,患上精神病那都是可能的!这些警察就算是为了办案,也不该这样害人!他们分明就是欺负我们是大学生不懂事!”
安然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们没有的选,就是安然也只能接受完了审讯才见了我。生活中各处都是强者的声音最大权利最广,能忍的我们没法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