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胡履之的口供上,却遭到了来自贺时的阻力。
贺时不愿意让警方知道怀乡的存在,涉及到与怀乡有关的内容时往往语焉不详的蒙混过去,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简直是明摆着的有所隐瞒。
警方觉得胡履之隐瞒的内容大有可挖,越发对贺时紧抓不放。
祁阳这条池鱼也被殃及,他可是胡履之的心理医生,胡履之隐瞒的事情祁阳一定知情。
祁阳有协议在身不能透露患者情况,更何况他对贺时和怀乡的“治疗”明显有违医德,说出来他以后恐怕就别想端这口饭碗了。
最关键的是,胡履之的身体里还住着君征呢,君征可是一直都没有要让警方知道他存在的意思,他可不敢把君征捅出来。
警方的问讯压力越来越大,坚强如贺时短短时间内面对古铭是李三、秦蛟重伤昏迷和警方的紧迫谈话也快要支持不住了。
贺时临近崩溃,君征只能亲自出马了。
于是在警方眼里,胡履之恍惚了一下,再睁开眼就一改之前濒临崩溃的样子,冷静了下来。
替换了贺时的君征坐的腰背绷直,整个人如一柄出鞘的利剑一般。压的对面审讯过无数穷凶极恶歹徒的警察气息一滞。
君征不爱废话,也不等警察发现端倪,直接摊牌:“我是胡履之的人格之一,我叫君征。”
能进李三一案专案组的警察个个都是业内精英,负责口供的刘警官对于人格分裂的情况也有所研究,听君征这么说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迅速冷静下来,面色如常的向君征继续询问。
“你叫君征?那刚才的是谁?”君征刚才的自我介
让我打一架[快穿]_分节阅读_3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