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增,这一胎也终于有惊无险的到了足月的日子。
这一天皇后正与兰妃在坤宁宫聊家常,忽然腹痛不止,训练有素的宫人们早就有所准备,该带稳婆的带稳婆,该请太医的请太医,兰妃为了避嫌早就退到一边,低头抚了抚自己在药物下几可以假乱真的肚子,微微一笑。
她筹谋已久,等的就是皇后生产的机会。
她与皇后皆身怀有孕,众嫔妃能借着向皇后下手陷害她,自然也能利用她的肚子陷害皇后,想要洗清皇后的嫌疑,只有在皇后刚刚临盆尚且自顾不暇的时候。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跟着兰妃过了这么久睁开眼就要算计闭上眼还在筹谋的日子,君征在宫斗方面也开了些窍,见兰妃选了这个日子行动不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皇长子刚刚降生你这边就落胎,不太好吧。”
皇后的嫌疑能够洗清又怎么样,摊上刑克六亲的名声还不如有一个失宠的母后呢。
皇后还在内室被稳婆扶着来回活动,兰妃也知道急不得,脸上挂起一抹奇异的笑意,语气平淡的解答君征的问题。
“皇长子降生之日可是天降祥瑞,又是降生一日过后才有宫妃落胎,怎么会担上什么不好的名声呢?”
果然,这种不能打架光靠耍心眼的日子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