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种事估计是不会发生的。
君征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儿子的眼神越发纠结。
孩子你到底是修哪一道的大能兵解重生的?最好别是无情道之类不需要灵气也可以修行的大道,不然你这一世万一真的顿悟得道了在这个一点灵气都没有的世界可怎么渡天劫?
天道劈劫雷也是要灵气的啊,不挨雷劫怎么成为天道承认的正式员工啊。
君征有好几个月用来代入母亲的角色,此刻为儿子的将来发起愁来毫无违和感。
至于另一边那个莫名其妙提前陷入父爱深渊的仓竹,君征烦得很,暂时不想理他。
这个孩子审视的眼神没能瞒过君征是因为他没想到君征早就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但是君征也不是会占自己儿子便宜的人,礼尚往来,深思的表情也没打算瞒着这个孩子。
医院的婴儿床放的紧靠着母亲的枕边,即使是新生儿尚浅的视力也能清晰看到君征明显不属于一个初为人母的产妇的表情。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跟谁玩这个聊斋,君征没那个多余的心思和他你瞒我我瞒你,他和自己的亲儿子也不涉及到什么利益冲突,说不定以后还要在同一个老(tian)板(dao)手底下共事,越早摊牌越好。
早早摊牌他也好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当然公平起见,他也不介意对方试探他的底细,反正天道也没有非要让他隐瞒上界真相的要求,对于这样一个天道员工预备役成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至于对方会不会因为得知上界的真相而放弃飞升……能够轻易被他几句话动摇的人求道之心也必然不够坚定,这样的人根本度不过天劫,就不用君征替他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