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日,从身染花柳到不能人道,大夫和白府老爷“私下禀报”的病症已经传出了七八个版本,每个版本都言之凿凿的好像是扒在白府内院墙根底下亲耳听来的一样。
说实话被迫强行围观了十几年一个世界核心的宫斗技巧之后,君征对自己这个继母的这点手段实在是看不上眼,甚至有点难以理解她的做法。
从小到大,这个继母也做了太多多此一举没有必要的事情了,反而放过了数不清的斩草除根的机会。
白家也就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地头蛇,说是什么大户人家,实则连个爵位都没有,祖上是出过几个大官,到了白老爷这一代甚至就是个白身。在本地是能横行乡里,出了这一亩三分地根本算不得什么。
大概也正是因为祖上的荣光以及这点“比下有余”的尊严问题,白老爷为人极重规矩,原主的继母正是凭借着这一点使得白老爷彻底厌弃了这个整日闯祸的嫡长子。
然而白老爷还是那个视规矩如金科玉律的白老爷,这个嫡长子只要不死,白老爷总会把家业交到名正言顺原配所出的嫡长子手里,到时候经营家业的是哪个儿子不重要,反正名义上的事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所以君征实在想不明白原主的继母在这折腾些什么,既然没那个本事上实锤,干嘛还要不遗余力的抹黑整个白家的名声。
现在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嫁进白家就得养着那个不成器的白家老大,即使是嫁给老二也一样。都是亲兄弟,白家还能为了个儿媳妇把大儿子赶出门不成?
真心实意心疼儿女的好人家谁愿意把闺女嫁到白家,冲着白家那点家底去的顶多也就是原主继母这个格调了。
让我打一架[快穿]_分节阅读_13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