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却还是被砸的一声闷响。
虽然面对的是白老爷的震怒状态,君征却还是没有说句软话的意思,他要操心的事太多,根本没工夫困在这么小地方和原主那个脑回路清奇的继母斗法,怎么看都没有讨好白老爷的必要。
所以他面色淡定,好像刚刚差点脱阳而亡,又被亲爹一枚镇纸砸中的那个根本就不是自己:“我要出趟远门。”
完全是通知的一声的语气,根本就没有尊重一下白老爷:“你说什么?你要去哪?站住!你这个逆子,你那都不许去!”之类怒吼的意思。
他通知白老爷一下已经是出于借了原主身子的义务了,哪还管的上白老爷气急败坏的“意见”,面无表情说完这句话后抽身就走,连自己房都没回,直奔白府大门,抬腿就走。
等白老爷反应过来唤家丁拦住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的时候,君征早就走得影子都没有了。
倒不是君征不想收拾一下行李,实在是他虽然走的光明正大,但是稍晚一步估计都得被白老爷抓回白府上家法、跪祠堂、关禁闭,别说收拾行李的功夫了,就这副被掏空的身子,就连背着行李他都怕走不快。
好在原主作为一名合格的败家子荷包里有不少银两,君征出门租了辆马车,跳上车逃命一样的催着车夫出了城。
君征被人追杀过很多次,但是被自己“亲爹”撵的这么灰头土脸的,这还是头一回。
君征来不及感叹这不同寻常的“逃命”到底是什么滋味,马车出城不过半日,就遇上了比“恶毒继母”还俗套的套路:
马车被路中央摆着的一截断木拦下,几个彪形大汉自树丛中钻出,举着明晃晃的砍刀围住马车,
让我打一架[快穿]_分节阅读_13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