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缝,将荷包掷出车外,继续一言不发。
扔个荷包不过是瞬间的事,车帘撩开又合拢,一伙山贼围着车占了好几个角度,愣是没人看见车里人的庐山真面目。
本来他们这伙山贼也都是走投无路才在此地落草为寇的,来来往往的有不少都是往日的父老乡亲,他们心里都有准,并不是非要刮得人家分文全无才罢手,按理说车里乖乖交了钱出来,他们也该放行了。
可是这次车里坐的人做派实在奇怪,从头至尾一言不发不说,荷包的用料、里面的银两都昭示了这是条大鱼,他们倒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错过了。
领头的当家数了数荷包里的银子,搓了搓下巴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并不吩咐手下放行,而是更进一步出言逼迫:“哟,车里这是什么人啊藏得这么严实,莫不是哪个大户人家私奔的闺女吧,还不快乖乖掀起帘子让大爷进去搜一搜?”
车里的人把自己藏得这么严实,没准还真是个女眷,众山贼听得当家的如此说,也跟着从旁起哄,若车里坐的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眷,此时定然已经吓得魂不守舍忙不迭把剩下的银钱都交出去了。
可是车里坐着的可是君征,这具肉身再怎么体弱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大老爷们,刚才是出其不意扔出荷包这才没人看清马车里的样子,这回听得当家的说车里有个大户人家的闺女,一伙山贼凑着热闹就差把马车掀翻了,君征再来这一手难保不会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