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现在贺知书没有茉莉花了,一身的烟火气,茶米油盐,虚弱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门从里面被打开,蒋文旭冷冷睨他:“不进来就接在在外面站着吧。”
贺知书踉踉跄跄站起来往屋走,难过的没力气倔强。最痛苦的不是你从来就没得到过,而是得到了最好的,现在全没了。
蒋文旭本来还想借着这点事把剩下的憋闷怒气全冲贺知书撒出来,想贺知书在外面也不知道学了什么坏,分手都能挂在嘴边。可他一看贺知书的衬衫就傻了,一大片血迹晕在上面。
贺知书放了微烫的水流冲在身上,脱了衣服更显的瘦削。
“你在门外干什么去了?”蒋文旭拎着那件衣服招呼贺知书,神情复杂。
“流鼻血了。”贺知书淡淡道,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