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侧坐在床上,头向贺知书那里偏了偏。
贺知页向艾子瑜倾了倾:“沈复的《浮生六记》。”
艾子瑜向贺知书更紧的靠了靠,把头抵在了贺知书肩上,声音轻的有些恍惚:“昨晚我做噩梦了。”
“怪不得昨晚被你吵醒,你梦里都在哭。”贺知书没有推开艾子瑜。
艾子瑜怔了怔:“我很没出息吧?”他不想说他其实梦到了贺知书,一点点的远离他,变的那么遥远不可及,最后竟成一朵天边的云霞。
贺知,还是宽慰道:“梦和事实都是相反的。”
艾子瑜说:“知书,我联系好了上海的同学,你去治病,好不好?”
在贺知书看来艾子瑜话题转变的十分突兀,却不知刚才那些都是铺垫。
贺知书语气冷淡下来:“我不想治。”
艾子瑜猛地抬头看进贺知书眼睛:“你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你是医生,治不治的好你心里没数吗?”贺知书拒绝和艾子瑜对视,微微扭过头。
“不是一定治不好…”艾子瑜心头一疼,连话都吐不清楚。
贺知书伸出手指,轻轻的恍惚的从艾子瑜脸部的轮廓摩挲过去,眼神温和:“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别逼我了。化疗很疼,输液的药物都有腐蚀性,从血管咬着开始疼,副作用一大把。骨髓穿刺也疼,血液透析很难受。你是真想让我最后一段日子都过不好,死之前还得被医院折磨的不人不鬼?”
艾子瑜不是不知道,但仅仅是知道的感觉远远比不上从在乎的人口中清晰的一字一句吐出。他像是仅被语言凌迟,疼的撕心裂肺,疼的鲜血淋漓。可这些却和贺知书所
最爱你的那十年_分节阅读_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