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旭答应的都不会犹豫那么一分一秒。
蒋文旭对贺知书的爱从来没有减少过,相反,是一点一点堆叠变多的。开始时是少年不计后果的激情,后来是激情退却诱惑变多的迷惘,现在才是真正的醍醐灌顶。贺知书的温吞柔软浸了蒋文旭十多年,铁石心肠都能给泡成一腔春水。
蒋文旭的唇泛起了青紫色,他重重的摁了两下胸口,掏出了兜里的药。
副驾驶坐的经理透过后视镜偷偷瞄蒋文旭,他上次去北京总部开会的时候还是今年国庆前后,那时候自己老板还是神采奕奕的,举手投足都是说一不二的霸气和自信。现在不过刚过去半年,这个男人颓败的就像狠狠的从神坛上摔了下来。他识趣的没有开口,让司机径直去了安排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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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都在阴天,下午还下了阵雨,屋子里阴冷,潮湿的让人透不过气。
贺知书的身体的反应比天气预报反应还敏感,蔫了一整天,什么都吃不进去。艾子瑜心疼他吃什么吐什么,喂了他一点蜂蜜水,贺知书最后也全都吐出来了,里面甚至夹着些血色。
艾子瑜吓得脸都白了,带着贺知书飙车去的医院打了针阿糖胞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