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秀沉声道。
迎春眼泪落下,“奴婢们也想跟进去的,可是嬷嬷说了,只有没人在了,习练才能专心!”而至于吃的,一日三餐皆是拿去瑞福院,这里又能余下什么。
祁明秀拳头握紧了。别的尚且不说,他可根本不会相信她会不愿吃东西。每次肚子饿了,她都会很难过。
而她平生最怕的,就是一个饿了。
那她为什么不吃,原因还不清楚吗?她素来胆小,陈嬷嬷又素来严厉,更何况她还搬出了母妃来。
女子不该畅饮畅食,他又如何不知道是谁说的呢?当年她不甘皇后之下,可是一直拿皇后体态发福来讥笑她。
可是结果又能如何,皇后直到新帝登基才薨逝,而她的母妃却早于先帝驾崩就已经去了。
皇后待他们不薄,也一直说,能吃是福。
而陈嬷嬷素来尊崇母妃,恪守她的行为准则,便将能吃定成了罪。
祁明秀不用想象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就是再想吃,可在陈嬷嬷面前,她也只能忍下了,然后一日日饿着肚子不停习练,直至身体最后垮下。
迎春也已经说道:“就说今天早上起来时,主子就已经不大好了,奴婢们想要劝她歇一天,可是她怕嬷嬷不高兴,又怕您不高兴,就还是挣扎着起来。到了瑞福院,陈嬷嬷想要让她重习跪安礼,主子怕自己吃不消,就向嬷嬷求情,嬷嬷便让她重习站姿,可站了还不到半刻钟,主子就再也坚持不住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