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嘴里奶从嘴角不小心留了一道,后来奶没喝多少,估计全撒在身上了,路扬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伸着腿踹在了他腰间:“我自己喝。”
“成。”祁邵笑了笑,非常识趣的松开了他,过去把早被扔到一边的药箱提了过来,拿出了小号的注射器,“宝贝儿张开腿……啧,伸出手。”
“变态。”路扬一手拿着杯子,把另一只手伸了出去。
“忍着点儿。”祁邵用棉签蘸了药物消了毒,才慢慢的把注射器扎进了他的皮肤内。
脆弱白皙皮肤被穿破的那一瞬间,甜美危险的血液味道以强烈的攻势钻进了他的鼻子,紧接着穿透了他的肺部,让他整个人的血液在一瞬间达到了沸点。
祁邵死死压住了身体内突如其来的兴奋或者是某种渴望,平稳的取针,用棉签压住了那个细小的针孔和那个庞大又致命的吸引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