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代表了很大一部分医术。而这个顾郎中看样子不过二十来岁,比白钱还要更年轻些。
“大娘子这么看我,可是也不相信我?”刘灿的目光没什么掩盖,这顾郎中立刻就发觉了,若换成别人也许就当做不知了,但这顾郎中性子向来古怪,又受了些刺激,当下就冷了脸。
刘灿微微一笑:“先生多虑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先生,我的好先生,你还是先与我家大娘子看了吧。”白钱一边说一边与刘灿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开口了。
刘灿瞪眼道:“白叔叔你这是做什么?我看先生只是因为他好看啊!先生如此好看,我为什么不能多看看?”
她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白钱固然没想到,那顾郎中也是一怔,再之后脸就一层层的红了。他生来清秀,早先也没少被人夸。后来他一心钻研医术,立志要在这上面有一番成就,就很怕别人把他看轻了,所以就时常冷着一张脸,日子久了,大家就只知道他脾气古怪,倒没什么人在意他的容貌了。
“小小娘子,嫩的饶舌!”他说着,低头去看刘灿的左腿,那样子,竟仿佛有些羞意,刘灿暗暗一笑,这种傲娇的,就要这么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