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思之见了也尽管说。我早先就说过,要与思之做一对千古留名的君臣的!”
……
饶是刘灿久经磨练,听了这话也差点虎躯一震,不过她立刻做出感激涕零状:“陛下说的是哪里话?陛下对我、对刘家从来都是优容宽待,恩典有加。臣每每想起,只恨自己力量微薄,不能为陛下分忧解难!”
“思之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比不上陛下对臣下的万一。”
……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上演了一番君臣相得的好戏,然后刘承佑才又把话题扯回来:“思之早先要说什么?”
“既然陛下问,臣就说了。郭将军的调查臣也知道一些,只是臣总觉得这事不像是杨相做的?”
刘承佑眉头一皱,旁边的李业已道:“怎么不是他?那李英磊虽在他府里不起眼,可我府里也是有几个是知道的!”
各府之间的谋主虽然不是太经常往来,可总有知道的,特别是杨玢府上的,更比较受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