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随你的便,从今以后你和我,和刘家再无瓜葛。”
“……不!”
第255章 烈酒 (十四)
当阿草把自己的刀解下来的时候,刘灿就知道这事麻烦了,因为他太平静了,平静的就像现在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而就在这短短的对话中,刘灿发现他不害怕惩罚不害怕鞭打不害怕丢人,特别是后者,当他如同下人似的出现在她面前,已经抛弃了所谓的面子。
这几乎是一个没有弱点的人,而更麻烦的是,他不认为自己做错,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态度却表明了——只要他认为是对她、是对密州好的,他就会再做下去!也就是说除非杀了他,否则他基本不会改变——当然,这个不会是在短时间内,真关个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总是要有变化的,但那属于研究范围的事情了,虽然阿草犯的事认真追究的话是能关个这些年,但她不准备这么做。
她在所有人面前挨了鞭刑,表明规矩不可更改,但那是让人知道他们密州严厉。
严厉,而不是严苛。
阿草作为后手,不仅是一次为他们遮挡、提醒,虽然再没有出现过邙山那样的事情,可敌人的偏兵、伏兵也是有出现过的,若没有阿草,已经知道怎么警醒的他们虽不至于全军覆没,也必要遭受重要损失。特别是早年在去河东的那一路,他们杀了不少契丹兵,虽然斩草除根,手段隐蔽,又有金银开路,可还是惹来怀疑了,有一次,就差点中了埋伏,是阿草及时提醒,他们才能适时抽身,那一次的事,真要说起来,甚至比在邙山那一次更要严重!邙山当时的都头曹明不见得敢杀她,契丹却是绝对敢的!曹明不敢直接冲刘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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