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在墙头下站着。
“这业务很熟练嘛,还知道望风~”
看谢子居那谨慎的样子,就觉得莫名想笑,不就是听个墙角嘛,搞得好像要杀人放火似的。
“三娘,孩子死了,我也很伤心,可你总是这样不眠不休,迟早会拖垮自己的,还是让孩子早些入土为安吧”。
男人说尽了好话,可马三娘还是无动于衷。
她面目表情地抱着怀中的孩子,身旁摆着手巾和水,应该是给孩子擦洗身子用的。
“三娘!人都已经死了,你要抱着尸体到什么时候!”
男人猛地甩了马三娘一个巴掌,企图能打醒她,可她却如同一个木偶一般,打了也毫无反应,仍旧保持了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女人被打偏了头,古笙这才看清了孩子的面貌,这孩子不正是前几天被他抓到偷洛佩慈钱袋的小孩嘛。
他,怎么会......
院子里的谩骂还在继续,古笙却已经不想再待下去。
“走了”。
他一下子跳下墙头,拍了拍谢子居的肩,示意离开。